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我爱基民

我爱基民,如果我哪一天不爱了,那么我还是我吗。基金不是给天才的圣礼,基金是给凡人

 
 
 

日志

 
 
关于我

本人搜狐博客http://afxcafxc.blog.sohu.com/

网易考拉推荐

我被生日撞了一下腰  

2006-10-12 11:52:25|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我被生日撞了一下腰

  题目是从一个歌名那里借来的。听说,一语言学家专门就这个歌名的语法问题做了一番研究,最后的结论是:“有语法错误”。考证是缜密的,很长,在这里就不说啦。我估计,在当前网络语言盛行的大环境中,语言学教授的饭碗已经岌岌可危,也是被逼急了。在道义上我们没有理由不同情。

  大概真的年纪大了。虽然还没到写《传记》的地步,还是时时觉得应该用最简略的语言和段落盘点一下对自己人生起了一些或积极或消极的事件。尽量按时间顺序来吧。

  出生。我自己对出生已经没什么记忆了。听说,是在杜泽镇的中心医院。也许是因为我们家吃的是“商品粮”,就没机会诞生在描写农村景况的电影里常常看到的家里或者路上、车上。

  想家以及生日。在我的记忆中,我几乎没有过过隆重一点的生日。印象最深刻的一次想家是10岁那年。那时,父亲被关在“牛棚”里,妈妈是“地主婆”,被调离原地,我被转移到村名叫“双桥”的山区的姑姑家“托管”。在当时的生活条件下,姑姑家经常上顿接不了下顿,经常拿上“簿扫(音译。农村一种用草编织而成的圆拄型的盛米的工具)”到别人家借米下锅。所以,那时一家人一天吃两餐是经常的事。但有一天放学后晚饭时分,姑姑居然把我单独叫到靠南的一间黑黑的厢房里,端上来一大碗鸡肉,告诉我:今天是你的生日。望着她走出房门的佝偻的背影,我当时最强烈的感觉并不是对她的感激,而是一种非常抽象的强烈的想家的愿望,我哭了。

  吃西瓜。有一次从双桥回杜泽,姐姐给我买了一块(是一块,约200立方厘米吧)西瓜。味道已经忘了,当时最强烈的感觉是“她们在家怎么连西瓜也有得吃啊???!!!”

  成功。那年邓小平复出,居然恢复了升学考试制度。我刚好初中毕业,上高中就得考。完了以后,大家都接到了入学通知书,惟独我没有。沮丧之致。但忽然有一天,收到了一封信:居然是全县最著名的衢州第二中学寄来的。整个镇我是独一无二的啊。我在母亲单位里被传“范进中举”。

  公开发表处女作。高二时,一位同学玩恶作剧,把一张画有乌龟的纸贴在了我前座是同学后背上,引起全班哗然。我们的班主任徐老师追问下来,错以为是我的“杰作”。我委屈之余便奋笔疾书,写了一篇叫《飞了吗?》的小论文贴在报墙上。这是我公开发表的处女作。愤怒出诗人呀。现在想起来,我以后写的东西都有一点小品文的味道,大概多少跟这篇处女作有关。可气的是,那画到底谁贴的至今还是个谜。不然,我会当面酬谢的。

  “西化”的家庭。大致上由于父母亲的工作关系,我们的家庭从来没有象象样样地团圆过。这种背景决定了我们家生活方式的“西化”迹象。比如,最典型的是,我读高中时,因为是离家在城里,就得用钱买米买菜买日用品。“家规”规定,用钱必须有详细记录,每个月必须交“现金收支帐”。一个夏日的某星期,不知道为什么“短款”了两毛多钱,回家的车费不够了。这该怎么交代!于是跟另外一位同学商量,走路回家吧。然后双双翻了学校的围墙出去,在烈列炎日下忍着口干舌燥的煎熬徒步31公里回家。总算抹平了一星期的帐。那时候还勤工俭学,晚上拣“知了”壳卖;寒假不回家,护校;这些钱不是用来吃的,用来交学费。另外一个典型事例是,我参加工作以后,每一次回自己父母家,吃了饭以后都是要交钱、交粮票的;有过一次不小心忘了,到了车站才想起,又乖乖折回头。这种“西化”的家庭背景带来的最严重的后果是,家庭成员自立的愿望,对家对外界没有太多的依赖。

  第一桶金。是一个月24元,也就是8毛钱一天。高中毕业以后做小工挣的。做的是柿子加工。后来父亲希望我在泥水匠行业发展,未果。不然,现在成房地产大亨也没准。

  下放。没有几个人像我一样下放过两次。第一次是在三岁的时候,县里有号召。当时我在家排行第三,是最小的,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就把我放了。后来有政策,顺利上调了。到了高中毕业两年后,父亲拿回一个“光荣证”,我才知道我又下放了。关于下放不想说太多东西了。有一点,我跟大部分“知青”不一样,我没进“知青点”,所以没有享受到任何“知青”下放的政策,我的工分是地地道道跟生产队的农民一样评的,到了第二年也才拿到5分半的工分,这在“知青”中大概是不多见的。但有意思的是,第一年我却是“短支”户,也就是有赢余。

  工作。纯属偶然。在完全没有复习时间的条件下,最后一次离录取分数线差2.5分。想着最后一年完整地复习一年,不想,父亲已经把我报上名了。随便进了考场。不小心就考了当地全区第一。当时,有一种说法,我们这一届是“知青”最后一批上调了,失去这个机会,就得一辈子当农民。所以,大家都紧张得喘不过气来。到了填志愿了,表格上有具体单位的志愿三个,再加一个是:“如果上述单位没有录取,你是否服从分配?”结果,我的志愿让众“知青”和招工的干部大吃一惊。因为,我只报了银行和外贸,空了一个志愿;这也就罢了,在最后一栏我填的是“不服从分配”!我当时跟父亲说,我不希望现在工作,我最大的愿望是上大学。如果我既不能工作又考不上大学那情愿当一辈子农民。后来。当然没有当成农民。

  忍。大学是我最大的心愿。那时,我在单位经常夜里看书到镇上豆腐坊磨机马达声响起。读黑龙江大学的中文函授。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凌晨3点过了吧。进单位才知道,考大学是要单位批准的。我们县里的行长是一个每次都把裤管卷到大腿上作报告的人,你可以想见他会理解“大学”或者“知识”两个字的含义吗?但机会终于有了,是地区分配了电大考试的名额。我考上了。但县里的领导却不让我去。他的逻辑是“小鬼,你是我要培养的。”20出头就能当主任,你说诱惑吗?可是,我那时真的不以为然。不知道是不是欧洲古典小说看多了,还是父亲那一段耻辱的历史给我的潜移默化的影响,骨子里有一种本能的对权贵的蔑视与抵制。后来,我还是忍住了没有去找领导的麻烦。我想,凭我的工作能力和认真,以后应该还有出路。这是我第一次学会“忍”字。

  我的大学。非常庆幸,“忍”字给了我机会。我既顺利地当了主任又“忍”出了第二个更好的机会。北京总行与上海农学院(现在已经归并到上海交大了,我也俨然成了更多人的校友)签了代培协议。单位终于选拔我参加上海的成人高考。在复习时出了小小的意外。我因为不满意省里对复习的安排,坚决要求回家自习,与当时省里一位姓扬人事教育处长(那时的处长可是大官呀!)发生了冲突。她愤怒地丢给我一句话:“如果考不上,后果你自己负责!”事实上,最后只有一个后果,在浙江的考生中我考了第一,是为省里争了光的。大学生涯让我有了实质性的进步,倒不是因为师资的关系。那时的农学院教学质量到现在我也不敢恭维。我的进步要归功于我有点自由主义的风格。我基本上不去上课。我化了最多的时间在图书馆,使得我能学到我们同班同学不可能学到的好多东西,包括西方经济学、金融学、管理学、西方哲学等等在当时还没有普及的知识。大学,是我知识积累最丰富的时期,已经深深植根于我的缩编思维当中(有一个非常让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我从有了独立思考能力以来,就一直盲目地、毫无理由地对共产主义抱着否定的态度。到了大学以后,有机会去真正读到马克思的书,我终于信服于他老人家的两个理论:一个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的理论;一个是共产主义一定要实现的理论。那以后,我一直没有申请加入中国共产党,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想,我怎么能达到共产主义那种境界呢?)。另外,我虽然经常逃学,但学业每门都是优秀的。

  朋友。我一直是对一般人比较宽容但对朋友比较苛刻的人。所以,交的朋友不多。除了当地有几个外,同学中有几个,并且是值得我向他倾诉的,可惜在外地。一个最大的遗憾是,由于一个我现在已经不愿意辩解的子虚乌有的事件(他对这件人家栽赃的子虚乌有的事件缄口多年,使得最后已经很难沟通),一位旧知宣布,我已经不是他的朋友。但,至今我还是把他当做朋友,他确实是一个好人。

  理财。我从来没有理财的天份。读大学的第一年,我把以前所有的积蓄,加上一台红灯牌电子收音机折价给我妈妈,买了一台当时上海市场上很好的收录机。大学毕业的时候,我第一次有了负债。认识我现任老婆的时候,我口袋里只有200元。

  结婚。生小孩。这事情太重要了,不适合在这里多说。

  我的工作。不说了。

  网络。大概接触有6年以上了吧,那时是打字的需要。

  博克。在热心基民的劝诱下办了她。从此有了一种新的生活。

  (又有公务了。又得匆忙搁键。有时间还可以改)

  最后,第一次祝一下自己:生日快乐!

  评论这张
 
阅读(139)| 评论(2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